沈兰月萧彻春桃小说 《重生后,不再当姐姐的棋子》小说全文在线试读
100次浏览 发布时间:2025-08-30 21:34:03
我是在产床上流血流死的。那碗所谓的参汤端来的瞬间,我闻到了沈兰月常用的凝神香。
床榻边,她珠翠环绕的身影明明灭灭,发钗上的红宝石映着我扭曲的脸,
像极了那年她刚封贵嫔时,我参加宫宴时看到的风光。“妹妹,这孩子哭得多响亮。
”她的声音隔着纱帘传进来,轻飘飘的,“你看,他注定该是我的。”血从产道涌出来,
浸透了身下的锦被。我拼尽全力想掀开那绸缎,指尖却软得像棉花。视线模糊间,
我看见乳母抱着襁褓转身,将我的孩子递到她怀里。那孩子刚落地不足一个时辰,
眉眼间还沾着我的血。将要失去意识时,我终于明白,从三年前我踏入这座宫门开始,
就注定是沈兰月的垫脚石。她十年无子,我便是她为自己寻来的“子宫”;她失了圣宠,
我便该替她诞下皇子,再用我的命,换她的妃位。好一场精心算计的姐妹情深。
1重生归来“姑娘!姑娘您醒醒!”春桃的哭喊声像针一样扎进耳膜。我猛地睁开眼,
剧烈地咳嗽起来,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疼,却再没有那种致命的虚弱感。
“水……”我哑着嗓子开口,指尖摸到身下的缠枝莲锦被——这不是琼华宫的绸缎,
是我未出阁时的闺房被褥。春桃连忙倒了杯温水喂我,手还在抖:“姑娘您可算醒了!
您落水后就一直烧着,可吓死奴婢了!”落水?我猛地坐起身,环顾四周。
墙上的《寒江独钓图》是父亲去年送我的及笄礼,窗外的海棠开得正好,花瓣飘进窗棂,
落在地板上。这是……沈家?我怎么会在这里?“现在是什么时候?”我抓住春桃的手腕,
力气大得让她疼得蹙眉。“回姑娘,是永安六年三月初十啊。”春桃被我吓着了,声音发颤,
“再过三日,就是宫里选秀的日子了……”永安六年,三月初十。我的指尖狠狠掐进掌心,
血珠渗出来,疼得我眼眶发烫。不是梦,我真的回来了。回到了我十六岁这年,
回到了所有悲剧开始之前。三天后,我就要被沈兰月那姐妹情深的虚情骗进皇宫,
去做她的生育工具。我缓缓勾起嘴角,笑意却没到眼底。沈兰月,你欠我的命,这辈子,
我要你一点一点,跪着还回来。落水是假的。我清楚地记得,上辈子这个时候,
我根本没落水。想来是沈兰月怕我临阵退缩,特意让人做的手脚,既要让我病着无法细想,
又要显得她关怀备至。果然,我刚换好衣服,外间就传来周嬷嬷的声音。那是沈兰月的心腹,
捂死我的那个宫女,就是她的亲侄女。“奴婢给二姑娘请安。”周嬷嬷进来时脸上堆着笑,
“贵嫔娘娘听说姑娘病了,急得饭都吃不下,特意让老奴送些补品来,
还说……”“姐姐有什么话,嬷嬷不妨直说。“我打断她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茶水温热,
正好压下喉咙里的干涩。周嬷嬷眼底闪过一丝诧异,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。她顿了顿,
又换上那副慈爱的模样:“娘娘说,她在宫里这些年,孤零零的不容易。
如今姑娘到了选秀的年纪,若是能入宫陪在她身边,一来能帮衬娘娘,
二来也是为咱们沈家争光。”“帮衬姐姐?“我放下茶盏,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,
“姐姐是正三品贵嫔,位分尊贵,哪里需要我一个小丫头帮衬?
”周嬷嬷显然没料到我会反问,愣了愣才笑道:“姑娘这是说的哪里话?娘娘虽位分高,
可膝下空虚,在宫里总是不稳妥的。若是姑娘能……能为皇家开枝散叶,
那便是咱们沈家的福气啊。”来了。和上辈子一字不差的说辞。
当年我就是被这句“为了沈家”哄住了,以为自己真是去帮衬姐姐的好妹妹,
却不知早已踏入了吃人的陷阱。“嬷嬷说的是。”我垂下眼帘,掩去眸中的寒意,
“能为姐姐分忧,为家族争光,是我的本分。烦请嬷嬷回禀姐姐,三日后选秀,我会尽力的,
定不负姐姐所托。”周嬷嬷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,
脸上的笑真切了些:“奴婢就知道姑娘是个明事理的!这就回去给娘娘报喜!”她走后,
春桃急得直跺脚:“姑娘!您怎么真的答应了?您忘了夫人临走前说的话了?
让您千万别入宫蹚浑水啊!”我母亲是父亲的继室,生下我不久就病逝了。
她临终前拉着我的手,说皇宫是个吃人的地方,让我这辈子都别沾。可惜上辈子我没听,
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。“我没忘。”我看向春桃,这是我在这世上为数不多能信的人。
但有些债,我必须要亲自去讨。春桃不明白,只当我是被周嬷嬷说动了,急得掉眼泪。
我没再解释,起身走到妆台前,打开了最底下的抽屉。里面藏着母亲留下的一本小册子,
记着些药理知识和各种秘方。上辈子我从未在意,直到临死前才想起。我将小册子揣进怀里,
又让春桃取来纸笔,凭着记忆写下几个名字——那是上辈子沈兰月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,
还有几个被她踩下去的妃嫔。这一世,我不仅要报仇,还要活下去,活的比沈兰月更风光。
而活下去的第一步,就是不能再做沈兰月的傀儡。2棋局初开三月十三,选秀之日。
入宫门前,父亲特意来叮嘱我“谨守本分,听凭贵嫔娘娘安排”。我低着头应着,
指甲却在袖中掐出了血痕。父亲眼里只有沈兰月带来的荣华富贵,哪里会管我的死活?
选秀的地点在太和殿广场。秀女们排成几排,穿着统一的粉色宫装。我站在队伍里,
目光越过人群,落在了高台上那个玄色的身影上。萧彻。他今天穿了件玄色龙袍,
腰间系着玉带,侧脸的线条冷硬,眼神淡漠地扫过我们这些秀女,
像在看一群无关紧要的物件。和上辈子一样。我深吸一口气,悄悄退到队伍边缘,
拆下发髻上繁复的珠花。那是周嬷嬷特意给我戴上的,说“贵嫔娘娘希望姑娘能显眼些”。
可我太清楚了,萧彻喜好清雅,当年沈兰月就是因为总爱满头珠翠,才渐渐失了他的欢心。
果然,当太监唱到我的名字时,萧彻的目光在我身上停顿了片刻。
我穿着统一素净的粉色衣裙,头上只簪了支白玉簪,在一众花枝招展的秀女里,
确实显得格外不同。“沈氏若微?“他开口时声音低沉,带着帝王特有的威严,“抬起头来。
”我依言抬头,目光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。他的眼睛很深,像寒潭,能映出人的影子,
却看不出他在想什么。“你会什么?”他问。“回陛下,臣女略通棋艺。”我垂下眼。
上辈子沈兰月曾抱怨过,萧彻最爱围棋,可惜她并不善此道。果然,萧彻挑了挑眉:“哦?
那倒要见识见识。”太监很快摆好了棋盘。我执黑子,他执白子。开局时我故意落子谨慎,
让他占尽优势,看着他眼底渐渐露出的倦意,我知道时机到了。在他即将吃掉我一片棋子时,
我突然转换思路,断了他的后路。“有意思。“萧彻的眼中终于有了些波澜。
我落下最后一子,“臣女以为,棋局如世事,看似绝境,或许藏着生机。
”他盯着棋盘看了片刻,忽然笑了:“说得好。沈若微,封为从六品才人,赐居繁英阁。
”繁英阁。我心中一喜,面上却依旧平静。那是个偏僻的二层小阁楼,临近御花园,
却不在沈兰月的势力范围内。上辈子我被分到琼华宫偏殿,一举一动都在她眼皮底下,
这一世,我终于有了喘息的空间。谢恩起身时,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人群中周嬷嬷铁青的脸。
想必她回去之后,少不了要在沈兰月面前说我坏话。正好。我要的就是沈兰月猜忌我,
防备我,这样她才不会立刻对我下手。3繁英阁谋繁英阁果然偏僻,
门前的石阶上长满了青苔,窗纸暗黄,已然是许久未曾更换过。但我不在乎,
只要能脱离沈兰月的掌控,再差的地方我也能住。“姑娘,
这地方也太破了……“春桃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眼圈又红了。“破了才好。”我坐在椅子上,
“树大招风,咱们现在最需要的,是藏起来。”我知道沈兰月不会善罢甘休。果然,
第二天她就派人来了,说是要给我“送些合用的东西”。来的还是周嬷嬷,带着两个小太监,
抬着四个大箱子。“贵嫔娘娘说,二姑娘刚入宫,怕是用不惯这里的东西。
”周嬷嬷打开箱子,里面是些绫罗绸缎和金银首饰,“这些都是娘娘特意给姑娘挑的,
还说让姑娘得空了去琼华宫坐坐,姐妹俩好好说说话。”若是收下这些东西,
就等于告诉所有人,我是沈兰月的人。到时候她再想拿捏我,便名正言顺。“替我谢过姐姐。
”我笑着让春桃接过箱子,“只是我刚入宫,位分低微,戴这些贵重首饰怕是不合规矩,
还是先收起来吧。至于去看望姐姐,总要等我熟悉了这里的规矩再说,免得冲撞了姐姐。
”周嬷嬷的脸色沉了沉,却不好发作,只能讪讪地走了。她走后,
我立刻让春桃把那些东西锁进库房,一件都不许碰。然后取出母亲留下的小册子,
仔细翻看起来。“姑娘,您在看什么呢?”春桃端来点心,好奇地探头。“没什么。
”我合上小册子,“你去御膳房一趟,问问有没有新鲜的莲子。”我记得萧彻不喜甜腻,
极爱喝莲子羹。这是上辈子沈兰月对着我说的,我以为她是真心为了我,想帮我获得圣宠。
春桃虽不解,但还是带着银票去了。傍晚时分,她回来时带来了好消息:“姑娘,
御膳房的刘管事说,虽然今年新鲜的莲子尚未长成,去岁却留了许多。
下午皇上去御花园尚景时,还正好要了莲子羹呢!”我心中一动,看来机会来了。次日,
我换上浅碧色衣裙,带着春桃去了御花园附近的假山旁。我知道萧彻有个习惯,
赏景时喜欢绕到假山后面的望月亭小坐片刻。一连几日不辞奔波,终于让我遇上了。果然,
不到半个时辰,就听到了太监的唱喏声。我连忙拉着春桃躲到假山后,装作正在看书的样子。
“陛下,那边好像有人。”一个小太监低声道。萧彻的脚步声停在不远处。我捧着书站起身,
故作惊慌地行礼:“臣妾沈若微,参见陛下。”“是你?”萧彻的声音带着些意外,
“在这里做什么?”“回陛下,臣妾觉得这里清静,想过来读会儿书。”我抬起头,
正好对上他的目光,“惊扰了陛下,是臣妾的不是。”他的视线落在我手中的书上,
眉头微挑:“齐物论?你看得懂这个?”“略懂一些。”我垂下眼,
“臣妾觉得天地与我并生,而万物与我为一这句话,很有道理。
”这句话是上辈子听他闲聊时说的,当时他说最喜欢庄子的豁达。果然,
他眼中露出一丝赞许:“难得你有这份心境。朕也喜欢这本书,
只是宫里很少有人能静下心来读。”“陛下日理万机,还能抽空读书,才是难得。
”我适时地捧了一句,却不显得谄媚。他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,转身去了望月亭。我知道,
这一步棋,我走对了。4药中玄机从那天起,萧彻果然常来繁英阁。有时是和我讨论诗书,
有时只是坐一会儿,喝杯我亲手泡的莲子茶。我从不主动邀宠,他来我便陪着,
他走我也不留,言行举止始终得体。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,
反而让见惯了阿谀奉承的萧彻更加在意。不到半月,我就从才人晋为贵人。
消息传到琼华宫时,沈兰月摔了一套茶具。周嬷嬷在旁边吓得瑟瑟发抖,却没人敢出声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沈兰月的声音尖利,“我让你们盯紧她,你们就是这么盯的?
一个刚入宫的小蹄子,也敢在我面前耍花样!”周嬷嬷颤声道:“娘娘息怒,
沈才人她……她行事处处谨慎,奴才们实在抓不到错处。”“变了个人?”沈兰月冷笑,
“一个黄毛丫头能翻出什么浪?看来是我之前太纵容她了。去,给她送些补药过去,
再让内务府的人关照下繁英阁的份例。我倒要看看,她能得意多久!”沈兰月的动作很快。
第二天,送来的份例就出了问题。饭菜荤腥少得可怜,连点心也是难以入口。
春桃气得直哭:“这分明是故意刁难!姑娘,我们去告诉陛下吧!”“告诉陛下什么?
”我看着那堆东西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说兰贵嫔苛待我?没有证据,
陛下只会觉得我小题大做,不懂规矩。”“那怎么办?”春桃急道。“等。
”我拿起一块点心,用帕子包好,“等一个合适的时机。”我知道沈兰月的性子,
她绝不会只做这些小动作。果然,没过几天,周嬷嬷又来了,这次手里捧着个精致的食盒。
“奴婢给沈贵人请安。”周嬷嬷笑得像朵菊花,“贵嫔娘娘听说贵人近来清减了,
特意让人炖了些补药,让老奴送来给才人补补身子。”食盒打开的瞬间,
我就闻到了熟悉的气味。和上辈子她给我喝的“安胎药”味道很像,只是药性更温和些。
“姐姐有心了。”我笑着让春桃接过,“替我谢过姐姐,改日我定去琼华宫道谢。
”周嬷嬷满意地走了。春桃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,急道:“姑娘,这药肯定有问题!
不能喝啊。”“现在必须喝。”我端起药碗,一饮而尽。
这大半个月我学习母亲留下来的小册子,对药理也算是有了些基础的了解,
知道这所谓的补药,少喝几次并不会造成严重后果。5药碗风波喝了两三日,我知道,
时候到了。这一日,萧彻果然来了。他最近几乎每日都来繁英阁坐坐,
时间也差不多就在这个时候。“今日气色不错。”他坐下时,目光扫过桌案,“在忙什么?
”“回陛下,臣妾在看书。”我笑着递上刚看的《论语》,
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春桃领着御膳房的太监进来了。“陛下,这是御膳房刚送来的杏仁酥,
您要不要尝尝?”萧彻捻起一块杏仁酥,入口时眉峰微蹙:“有点甜了。
”我早料到他会这么说,顺势笑道:“是臣妾考虑不周,御膳房刚送来时还热乎着,
臣妾想着……”话未说完,眼角余光正瞥见周嬷嬷派来的小宫女在门外探头探脑,
当即话锋一转,“说起来,这两日姐姐日日派人送些补药来,今日还未喝,来就这茶点正好。
”说着便让春桃端上那碗补药。正打算一口闷下之时,萧彻忽然伸手接了过去。
他指尖刚碰到碗沿,眉头便拧得更紧:“这药……怎么有股怪味?
”我适时地露出困惑的神色,
凑过去闻了闻:“似乎与前两日的并无不同……陛下既察觉有问题,难道是春桃弄错了?
“春桃何等机灵,立刻“扑通”跪下,声音带着哭腔:“皇上明鉴,
这就是琼华宫端过来的补药,奴婢并未做任何手脚啊,刚刚那小宫女还在门外呢!
”萧彻的目光落在汤药上,又扫过门外慌忙缩回去的身影,眸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。
他没说话,只将药碗递给身后的太监:“拿去太医院,让院判看看是什么东西。
”魏康安是宫里的老人,一看这阵仗便知有事,捧着药碗快步去了。萧彻这才看向我,
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兰贵嫔给你送补药?”“是……”我垂下眼睑,声音低了几分,
“姐姐说臣妾近来清减,特意让人炖的。只是臣妾想着刚入宫,不敢劳烦姐姐,
本打算明日去道谢的。”“是吗?”萧彻的视线落在我身上,带着审视。心脏猛地一缩,
我知道这是关键。思忖片刻,我抬起头,眼眶微微泛红:“陛下恕罪,臣妾自小体弱,
选秀前还不慎落水,想来,姐姐便是为此……”话未说完,魏康安已经回来了,
脸色凝重地回话:“陛下,太医院院判看过了,那药虽有促孕的功效,却药力极猛,
长期服用,待怀上龙胎后,便会吸取母体养分,全力孕育子嗣,导致胎大难产。
”“怎会如此“我像是被惊雷劈中,踉跄着后退半步,难以置信地看向琼华宫的方向,
“姐姐……姐姐为何要给我送这种药?”萧彻猛地拍案而起,龙袍的下摆扫过桌案,
将那碟杏仁酥震落在地。他看向院门外的眼神冷得像冰:“魏康安,去查!
是谁经手这碗药的,给朕一五一十查清楚!”“是!”魏康安领命而去。我知道,
这一步棋成了。沈兰月千算万算,没算到我会将药碗递到萧彻面前,
更没算到她派来的小宫女会撞破这一切。萧彻的怒气渐渐平息,
沈兰月萧彻春桃小说 《重生后,不再当姐姐的棋子》小说全文在线试读 试读结束